有时觉得自己就是犯贱 哎
不过是真心的想要祝福 却不知道别人不稀罕
弄得一脸尴尬 兴许还要连累了些人
何苦来 真是何苦来
烦躁的时候 在手心里写
心静如水 心静如水
忘记是谁告诉我这样做的了
这样就能平静下来 确实有用的
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诀别
是疑惑 不解 还是肯定 如此认为
没有标点符号的句子就是讨厌啦
可是为什么不会呢
一旦放开了 什么不可以诀别
这天底下 谁都不是谁的谁啊
如果哭 可以把一切都变得好起来 我会一直哭
晚上坐在广场的长凳上 眼泪就莫名其妙的掉了下来
可是哭过之后 心还是那么沉重 情绪一点都没有变好
是不是应该忍着一直不哭
十二月份了 天气很好 冬日的阳光暖暖的
我最喜欢的是坐在木地板上 泡一杯红茶 听耳机看小说
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懒洋洋的很安静
只有这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想 不会去想
有些东西变了 是能感受到的
比如一个人的态度 或者心态
我是个逃避的人 也是个懦弱的人
遇到很难过很难过的事情 不知道怎么办时
只会睡觉 什么都不管 很像鸵鸟
我想要离开 但是目前不知道去哪
未来还很长很长的路 我不想就这样迷惑的过下去
在心底 我十分清楚我要的是什么
可那样的愿望是多么遥远而不能实现
那么 我是继续这样隐忍的痛苦着 还是在将来灿烂的绽放
忘不掉无法忘 怎样才能释怀
梦里永远存在的脸 浅浅笑
成长 如此深刻
没那么简单
就能找到聊得来的伴
尤其是在看过了那么多的背叛
总是不安只好强悍
谁谋杀了我的浪漫
没那么简单
就能去爱别的全不看
变得实际也许好也许坏各一半
不爱孤单一久也习惯
不用担心谁也不用被谁管
感觉快乐就忙东忙西
感觉累了就放空自己
别人说的话随便听一听
自己作决定
不想拥有太多情绪
一杯红酒配电影
在周末晚上关上了手机
舒服窝在沙发里
相爱没有那么容易
每个人有他的脾气
过了爱作梦的年纪
轰轰烈烈不如平静
幸福没有那么容易
才会特别让人着迷
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曾经最掏心
所以最开心曾经
想念最伤心
但却最动心的记忆
有些事如果一开始就明知道不能得到善终
就不要痴心妄想 去勉强求一个善果
今天是西方的感恩节
我在家 给爸妈做了一顿饭
现在很少做饭了 都是在外吃
还有就是爸妈也不怎么在家
一个人做饭吃饭 怎么都觉得太繁琐了
也不知为何渐渐变得怕麻烦起来
记得以前刚毕业那会 下了班 去超市买菜
在厨房忙个不亦乐乎
心情特别好的时候 还会做些甜品在冰箱里放着
最拿手的甜点是双皮奶 自己做的 甜甜滑滑
不似外面买的腻人
偶尔朋友来 就冲着这双皮奶
还有红豆汤 酸梅汤 红薯糖水
可是这样的日子 有多久没过了呢
现在几乎就是每天上班 下班 在外吃饭
回到家 看电影 偶尔玩玩游戏
然后写字 洗澡 看书 睡觉
厨房成了摆设
想起以前一个姐姐 她自知不喜欢做饭
直接把厨房拆了 和厕所打通
做成了一个特别大的浴室
当时我就觉得有点无语 总不能在外面吃吧
而现在 我也想这样~
嗯 今天是感恩节 我要感谢很多人
我自己觉得我是个还算善良的人
对于那些帮助过我的人 我总是心怀感激
无论他们出于什么目的 可我不在意
我会尽自己的力去帮助他们 只要他们需要
家人是自然不用说的了
我会用一切行动去报答他们
而在这里我特别想谢谢一个人
她给了我很多温暖的心情
虽然现在不再有联系
但是那些美好的记忆一直会存在心里
然后是感谢小黑 冰冰 宁宁
在我痛苦的时候 是他们陪着我
跟我说话 支持我 安慰我
随便我发牢骚 说些伤害的话
特别特别是小黑 我真的很感谢他
这个比我小很多的孩子 他陪我笑 陪我闹
甚至感觉他是大人般安慰我
真的很谢谢
还有的就是一些一直不离不弃的朋友
小强 喻爽姐 乌鸦 小朱姐
从来不曾离开 真真实实在身边
愿你们一切都安好 愿你们能平安无忧
而我还是坚持我那的句话
做个善良的人 努力并坚持去做
偶尔翻开一些很久之前的留言薄
会看到丝丝关联的你与我
相信么 很多东西冥冥之中就注定了
我知道你信 就如同你信的佛祖
那么多人出现 相识那么多人
而我唯独就记住了你 而你 也只看到了我
你曾经问我记不记得论坛上有个叫守护沙砾的
我说记得 当时我看的第一眼就觉得是你
虽然只是一个ID 可我就感觉到了
可你不承认也不否认 只是淡淡的笑
只有你记得我的生日 然后跟别人说 你们都错了 她生日过了
只有你说跟我 别人都要你付出 而我 只要你快乐的飞
只有你对我说 不要怕 有我在 我会给你说星座的故事
很多事情我以为忘记了 因为疼痛
人是很懂得自我保护的动物 当碰到一些难以忍受的事情时
会选择遗忘 彻底彻底的遗忘不再记起
而这么多年了 总会在街上下意思的寻找你的身影
总会在梦中看到你模糊的样子
不曾离去 不曾远走
如果我知道再一次遇见的结局是这么难过
我会选择不再出现 一直保持着内心的温暖
分离得太久 一瞬间的激情和思念 燃烧了全部的情感
最后只剩下一团灰烬
五年了 五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切
你变得坚强美好 你的目标坚定 坚持原则
我变得安静冷漠 不相信人不多说一句话
这样的我们 一点也不合适
况且 我要结婚了
愿未来的时光 你一切安好
我继续把你放在心底 祝福你
其实忘不掉很好 因为有你在心里
很温暖
怎么老是抽风啊 2010年写的东西都没了
无语 那么多那么多呢
天气开始变得很凉了
穿着厚厚的衣服走在街上 还是忍不住打颤
看着到处一片灰蒙蒙的景象
心情也变得很奇怪
姐姐的老公出去培训了
周末我就陪着这个大肚婆东走西走 逛这逛那
不怎么说话 慢悠悠的走着
城镇街道在整修 乱七八糟的
说到毛毛 姐说它现在不叫毛毛了 叫邋遢
毛毛是姐夫追姐姐时送的一只博美狗
它在新的主人家 常常离家出走 不吃饭 不爱卫生
在外面疯过一段又回来
听得我无话 我想到了它的小时候
那么小小的身体 生了病 我把它抱在怀里整个人发抖
我是多么害怕它离我而去 不想笨笨的结局出现在它身上
一直抱着它从晚上到天明 直奔医院
打的针可能太疼 它在桌上乱吠一通
然后是我的手让它安静 最后在我怀里睡着
它调皮 粘人 乖巧 害怕寂寞 具备一切小孩的性格
从笨笨消失后的那刻起 我越来越害怕分离
而忽然间我又想保护起这个可爱的孩子
但是 有时想法真的只能是想法
姐姐怀孕了 妈妈不喜欢狗
而我是要经常出远门 一去就去十多天的
毛毛没了人照顾
开始找朋友帮忙照顾 次数多了 别人也不愿意
在我又一次出门的时候 妈妈和姐姐商量把毛毛送去了别人家
当我提着一堆狗玩具回来看不到毛毛时
默默的打电话给朋友 把玩具全部送给了她家的旺旺
我什么都没有问 而她们什么也没给我说
算来今天姐姐是第一次跟我提起毛毛
其实这样也好 只要知道它还好 还在活着 有人照顾
那就放心了
不要像笨笨 去了哪 在干嘛 还活着么 还能见面么
这些 都成了我心底很深很深的痛
愿上苍为你指引平坦的道途
愿命运让你遇见善良的人们
愿远方的阳光和璀璨的灯火
为你照亮每一片未来的天空
你知道么 这是我对你每天都想说的话
如果虔诚的祈祷可以实现
我会每天都认真说一遍
今天什么日子
相恋十年的情人分手了
某个MM要结婚了
他向我求婚了
借用下最近网络上的一些词汇
用我的脑子实在是没有办法想象
浮云 一切都是浮云
莉 我以为她会和明一直走下去
不管是一个十年 还是两十年
可是她告诉我 分手了
什么都抵不过现实的残酷
我看着她 特别特别难过
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抵挡现实么
或者说是太笨 选择的时候没有看清楚未来
可是谁又能看得到
大头MM说要结婚了
我忽然想起当年高中寄宿
在下晚自习回宿舍的路上
经过宿舍的铁门
她说 人生就是需要学会抓住机会 晚了什么都错过了
就比如这个门 要是我们回来再晚一点 就进不去了
是的 她的金龟婿相当好
房 车 什么都是好的
当然 我是祝福她的 可爱的大头MM
愿有情人善始善终 幸福一生
那么他 向我求婚 求婚 奇怪的字眼
我讪讪的笑 真的
除了这些 我什么都没有说
什么也没有做
忽然想起一些事
某个人说 你会爱我一辈子么
另个人沉默了会 问 你会么
也是同样的沉默后 说 会
没有了沉默 答 那我也会
然后笑 我们这是交易么
交易到了最后 什么都成了空
真是可笑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是真的害怕 害怕一场空的欢喜
很痛恨痛的扎到心里 怎么也拔不出来
长时间的停留 忘不掉没法忘
那种痛楚 不再想要了
所以 还能等等么
看到有人在说 交换故事
于是打算交换一下自己的梦
结果却发现原来描绘梦想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不知道是不是近来怠慢了文字 所以它也便渐渐疏远了我
当想表达一件事却又说不出来的时候
那种急切和痛苦 真的是揪心
既然写不出来 别人的故事也不用看了
自己说点别的吧
最近天气真好 太阳在天空高高挂着 闪射一片片的光芒
落在身上特别的温暖
不知道为什么在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
我就喜欢和别人说天气
我总会说 你看啊 天空蓝得真透彻
又或者说 今天满月呢 月亮真圆
然后自个满心欢喜 留着别人一脸无语
前几日和个高中同学吃饭
他说 这么多年了你怎么都没变啊 十多年了吧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嗯 我承认我很夸张
但是不变就表示我很专一 有自己坚持的啊 哈哈
他却很严肃的跟我说
你这样可不行 总是压抑自己的感情
你只对欢喜的人好 冷漠你觉得不好的人
还是圆滑些好 还要为自己而活
这是不是说要一语惊醒梦中人呢
可是这些我懂 就如同我常和姐姐
人生就八十年 这辈子不做自己想做的事 哪辈子去做呢
可人就是很奇怪的生物
我懂得一切道理 你要我去开导一个人
没准要自杀的都能让我劝下来
可对于自己 却是万万不能做到
我有目标 谁没目标呢
只是那个目标你可不可以去实现
比如我说我想登上月球 眼前再十年也是不能达到的
而我们又有多少个十年去梦想
所以我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比如这个月我要读几本书 写几张字
或者这年我要攒多少钱买些什么做些什么罢了
年岁越大 越发现感情真的不可轰轰烈烈
做事也不能风风火火大风大浪
心里的东西也逐渐的被模糊
以前觉得 如果忘记不能幸福 就永远记着
可是人的记忆哪这么好呢
日子长了 便都忘记了
忘了 就忘了吧
从来没有这样过 半个多月了 每个夜里都会梦到
TA就如同我的影子 我在哪里 TA就在哪
梦里面 我们不说话 甚至不照面
我只是知道TA就存在我的梦里某个角落
特别记得一个场景
我去常去的蛋糕店买面包
看到同事 转头打招呼
就看到了TA TA坐在窗边看向窗外
我也不过一秒就把头转了回来
一点也不奇怪TA怎么会在那 而且觉得TA应该就在那里
那样莫名的感觉是很奇怪
格子说
当一个人在你心里很少出现或者不再出现
那么也许就该放弃了
我真的不想了 我让自己很忙 结果真的很忙
忙得除了忙以外别的什么都不想
可是这夜夜来的梦让我觉得难过
特别特别难过
同事说我这是习惯性梦见
姐姐说我根本是在麻痹自己
我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
我连自己想的是什么都不清楚了
可是我愿意相信同事说的 习惯性梦见
就如同 工作上 习惯性违章
只是习惯了一些旧时的知识 没有去改变而已